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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心理问题 亚裔群体该如何冲破耻辱桎梏?

05-23 我要评论

Yahoo网站20日发表了《我是如何冲破亚裔对心理治疗的耻辱感》一文。文中Yahoo Finance的记者、资深撰稿人Melody Hahm用自己的经历向人们分享,作为一名亚裔,她是如何打破亚裔群体对心理治疗的普遍耻辱感,通过这一过程让自己与自己、与家人、与世界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与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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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Melody Hahm在个人推特(Twitter)上分享的照片,并@了洛杉矶马拉松官推。配文:“26英里只接触到两个人。成功。”

全文摘译如下:

“你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但我无法当你的治疗师。”大学男友是第一个怂恿我去看专业心理咨询师的人。

对于亚裔美国人这个群体来说,进行心理治疗是一件令人耻辱的事。作为韩裔移民的后代,我被家人教导要保全面子,不要把脏衣服晾在外面,最重要的是,永远不要说家人的坏话。因此,把生活中最真实的故事告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不仅会让亚裔感到羞辱,也会让他们难以接受。

我曾记得高中时我告诉父母,学校的课业、网球课还有申请大学这些事让我压力很大。我的父亲用鼓励的话回应我:“压力来自你的想象。”

大学伊始,我认为自己能够控制那些压力了,但大三学年的春季学期,母亲被诊断出患有早发性帕金森氏症。那时她刚刚庆祝完自己的50岁生日,她本以为自己只是肩膀被冻僵了,但最终她不得不去看了神经科医师。

我是母亲唯一的孩子,我和她有着深深的联通,情感上也是如此。因此,在知道了母亲确诊的消息之后,我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把母亲生病同我的期末考试、论文分开,那种感觉如鲠在喉,就像是在身体里打了一个结。我感受到了巨大的无助感,绝望将我掩埋。

深思熟虑之后,我在学校的咨询中心预约了人生中的首次心理咨询,咨询是免费的。那之后直到大学结束,我一直在那里接受心理咨询,毕业后也一直在寻求心理治疗。

在找到希拉丽(Hilary)之前,我在纽约见过4位心理医生。希拉丽是一名华裔,她是千禧一代,有着认知行为疗法(CBT)和精神动力学疗法的广泛研习背景。她和我的关系十分紧密,我每周会去见她一次,就这样持续了两年的时间。

这期间,我确有将自己接受心理治疗的经历分享给母亲,但母亲对于听我讲述这些细节并不热情,因为她仍旧难以理解为何我会把接受心理治疗作为生活中的常规事项。当时我正在考虑搬去洛杉矶,这对我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变动,因为母亲居住在新泽西。之后希拉丽建议我邀请母亲来旁听咨询,只要我能为这一小时的治疗划定明确的目标。在带母亲旁听之前,我与希拉丽分享了我想要达到的一些目标:

母亲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如何?她自己是否有能力照顾自己?

母亲对我搬家的举动有何感想?(她给了我祝福,但并不为此感到激动。)我该如何应对?

她想要或是期待我成为怎样的女儿?

最初拒绝旁听咨询的母亲,在那之后变得很动情,向我展露了她脆弱的一面。那一小时就像是往正确方向迈上了一大步——我最尊敬和最爱的女人能够直接见证我对安全、宣泄和治疗空间的需求。

是心理治疗让我能够更好地认知自己,让我能够更加平和、更有意识地去探索这个世界,然后用更多的善意对待我所爱的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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